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献礼70年 奋斗新时代 || 付于武:半个世纪的汽车情缘 |

[摘要] 9月20日,“‘国际品质·中国实力’拓陆者德国工业4.0+智能制造品质鉴证之旅”在佛山举行,中国皮卡网专家团走进老牌皮卡企业——福田汽车,品鉴德国工业4.0+智能制造品质。对于拓陆者来说,我们成为了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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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底,在中国汽车工程学会为行业服务18年后,吴语正式辞去董事长职务。次年8月,他将“指挥棒”交给了汽车人才研究协会执行副主席兼秘书长朱荣明,只持有两个行业组织的“名誉主席”头衔。为表彰这位“中国汽车工业的梦想家、好朋友和开拓者”对中国汽车工业的贡献和成就,中国汽车工程学会特别授予吴语“终身成就奖”。正是在他的领导下,中国汽车工程师首次登上了世界舞台。中国汽车工程学会已发展成为世界顶级专业学会,合作创新已成为行业间的联合行动...

如今,这位为中国汽车工业奋斗了半个世纪的老人仍然站在第一线,倡导自主品牌的进步,为行业的发展提供建议。从他放弃文学,偶然接受进入汽车工业的原则开始,他就与汽车工业形成了“不解之缘”。傅吴语深受感动:“我一生都与汽车行业融为一体,不可分割。成为中国汽车业的一员并为之奋斗,我感到非常荣幸和自豪。”

我出生在一个机械家庭,可以说,我从小就和汽车有着密切的关系。虽然我曾经想打破这个传统,但我最终还是错误地进入了汽车行业。事实上,我开始职业生涯已经快50年了。

我想用新年的钱买一辆玩具车

我祖父的三个兄弟,我父亲的三个兄弟和我这一代的三个兄弟都是机械工程师。就我记忆所及,我的生活被各种机械产品所包围,如齿轮、发动机和车床。车削、铣削、刨削、磨削和钻孔等基本加工程序更为常见。我祖父过去在法国驻中国大使馆工作。他的主要工作是维护柴油发动机。后来,他开了一家机器制造厂来生产大型柴油机零件。这家工厂后来成为中国北方最大的机器工厂。

在此期间,有三件事给我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。第一件事发生在我四五岁的时候。一年除夕,因为变速器的一个齿轮坏了,我叔叔和哥哥需要再做一个。但是在那个时候,他们没有复杂的工具来加工齿轮。他们只能用一个文件在空白处画渐开线,然后再画出来。他们成功时,我好奇地看着。直到我开始工作,我才意识到当时的处理是多么困难和复杂。

另一件事是,虽然我的家庭生产汽车零件,但那时汽车很少,我也没有太多机会接触它们。曾经有一个客人在家,一辆车停在门口。我很好奇,想上前仔细看看。结果,司机立即拦住了我,生怕我碰着车。那时,司机出门时不会离开车。他一定四处看过了。也可以想象当时这辆车很贵。

我接触过这种环境,自然非常想要一辆自己的车。我记得我家前面有一家家具厂。一辆木头汽车放在我的门前,我不得不在上面行走。虽然这不是一辆真正的汽车,它只是一个玩具,但它仍然让我着迷,以为我可以用压岁钱买一辆。但不幸的是,我的父母“没收”了我的压岁钱作为生活费,并没有满足我的小小愿望。这是我记忆深刻的第三件事。

放弃文学,成为汽车工业的一员

事实上,当我面对第一职业时,我没有选择汽车,甚至没有选择科学和工程。我的理想是进入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,和其他几个高中生一起写剧本。不幸的是,在20世纪60年代,我国开始“扭转反腐败和反腐败的做法”。中央戏剧学院没有招收应届毕业生。为此,我下定决心休学一年,但第二年就传来了没有入学的消息。无奈之下,我决定放弃文学,接受理性,最终被北京机械学院机械系接受。我仍然记得奶奶曾经建议我不要再做机械师了。她一辈子都在洗衣服,不想看到我像上一代人一样穿着脏的工作服。但我没有想到的是,我终于进入了机械行业。尤其是下班后,汽车逐渐成为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,而且不可拆卸。

毕业后,我被分配到一汽哈尔滨齿轮厂,现在是一汽哈尔滨齿轮箱厂。当时,人事部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一直是学生干部,希望我负责共青团的准备工作。当革命委员会主任和我谈话时,他给了我两个选择。除了成立青年团,他还可以去技术部。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技术部。

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是正确的。到达工厂后,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熟悉,从机床到各种零件,甚至空气中的气味都和我小时候一样。也许当时99%的人不熟悉汽车,但对我来说,工厂里的一切对我来说似乎都很熟悉。

当然,虽然我对环境非常熟悉,作为当时第一个进入技术部的大学生,没有实战经验我还是一无所知。因此,我从每一个过程开始,去各个车间和部门练习。在工人和工程师们无私的帮助下,我终于弄清楚了工厂的所有设备和工艺流程。在此期间,我最日常的工作是从早上7点到12点画画,每天最多画200多幅画。一位从事锻造的大师看着我说:“傅吴语,你真会画画。这一天我没看见你搬家。”那时,没有电脑,所有的画都需要手工绘制。虽然我很累,但我感到无限的快乐。

就这样,在图纸的“淹没”下,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再去想我的“文学梦”,一头扎进汽车行业,并决定伴随它一生。

被严谨的工艺精神所震惊

我在哈尔滨齿轮厂工作了20年,从一名普通技术员开始,先后担任车间技术员、车间技术副主任、技术科长、设计科长、产品开发科长、厂长助理,直至总工程师、第一副厂长、总工程师。当我被提名为总工程师时,我只有30多岁,是当时最年轻的。

当我在哈尔滨齿轮厂工作时,汽车工业变得越来越复杂。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德国精湛的工艺,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的工艺精神。哈尔滨齿轮厂当时被称为“世博会”,因为无论哪个国家的汽车,其传动系统,包括齿轮、变速器、车轴等,都是由这家工厂生产的。我记得,为了生产梅赛德斯-奔驰的变速箱和车轴,我们购买了梅赛德斯-奔驰的产品,把它们拆开,清洗,并研究了它们的内部结构。我没想到在这辆已经行驶了数百万公里的汽车里,零件加工的痕迹仍然清晰可见。德国严谨的工艺精神深深震撼了我。

当我在哈尔滨齿轮厂工作时,捷克卡车太慢的事实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当时,这辆卡车在林区广泛使用,我们负责生产它的传动系统。该产品的传统系统不是很复杂,但设计非常微妙。首先,它的发动机采用空气冷却技术,很好地解决了严寒地区水冷可能结冰的问题。第二,采用中央脊柱管架,传动轴和差速锁均卡在管梁内,左右车轮交错排列,并配备独特的摆动轴,保证了过大的阻力具有很强的扭矩输出,即使整车被空气制动器制动,仍能开始行驶。第三,从t138到t148,产品更新迭代非常快。

1986年,傅吴语作为哈尔滨齿轮厂总工程师访问日本。

到了1989年左右,“熊猫项目”失败后,我被调到哈尔滨全面负责“一号项目”。为了帮助哈飞汽车,我们咬紧牙关,建立了自己的模具中心。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,哈飞的模具制造能力在全国处于领先地位。这种方法现在看来非常具有前瞻性。没有模具,拥有独立品牌的中国汽车公司如何形成自己的创造力?

进入工程学会为行业服务

1999年,由于家庭原因,我回到北京,正式进入中国汽车工程学会(以下简称“工程学会”)担任主席。我来自一个企业,自然关注汽车企业需要解决的难题。在我看来,特定产品的设计和研发必须由汽车企业自己完成。工程学会能提供的是解决常见的技术问题,建立广泛的产学研合作平台。这也是汽车轻量化技术创新联盟、电动汽车技术创新联盟、汽车网络化技术创新联盟、汽车装备技术创新联盟等组织的初衷,使我们成为中国科协最具特色的社团之一。

关于工程社会本身的发展,经过当时的讨论,我们提出了两大目标:第一,成为中国一流的社会;第二,建设国际知名社会。现在看来这两个目标已经实现了。

回顾过去,汽车工业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甚至改变了我的思维逻辑和风格。不久前,我参加了一个高中聚会。受班主任的影响,我们班50多名学生中至少有一半选择了文科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但是现在我们在交流中发现,我已经完全成为一名工科学生,思维逻辑非常严谨,行为风格非常实用。

中国已经进入汽车社会。很少有行业像汽车一样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。还有一个罕见的行业对从业者有很大的吸引力,比如汽车。我自己已经成为汽车工业的一部分,加强汽车工业也是我从过去到未来不断奉献和奋斗的方向。每当我想到这一点,我就为这个伟大的时代感到非常自豪和感激。我希望我们今后都不要忘记你的首创精神,继续让汽车为中国人民的美好生活增添光彩。

听写:傅玉武整理:石云云编辑:李清格式:林田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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